Sir-Altoria

Somehow Gaddicted

明月清风晓星尘

天啊啊啊!

姜好时雜貨鋪:

最后一波图,每天都在突然兴奋.gif


图二是丢坚果的长椅

图五是巴塞罗那大教堂内部

图六是动画里面出现过的路灯

写了一半大纲的贺红文中间的片段

19天/贺红/贺顶红/天山  whatever

文:Sir. Altoria

莫关山用了比平常大的力气擦干净碟子边缘。他很紧张,但脑子里依旧想的是如何做好这一餐。

就在不久前,经理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说19号桌子坐着米其林的人,连带着整个厨房都进入一种紧绷的状态。

“他们点了半瓶红酒,两瓶水,地上还有一把叉子,一个点了套餐……”

这是酒店的第一次米其林评级。莫关山的第一次米其林评级。

上菜后他松了口气,但心还吊在嗓子眼里。他还得走出厨房巡视一番。

经理在他身后跟了一段路就停下了,剩下莫关山只身前往战场。

一身黑的贺天坐在19号桌上格外醒目。

莫关山觉得自己仿佛吃了口屎:“是你?!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

贺天松松领结:“来得刚好。我还想叫你出来陪我吃,没想到你就出来了。坐吧。”

“跟我说实话,你真是来吃饭的吗?”

贺天摇头。

莫关山的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
贺天看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觉得很有趣。他笑眯眯地喝了口红酒,道:“来泡你。”

莫关山怕自己下一秒就把桌子跟贺天一起掀翻。他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呼吸,然后转身就走。

“别走啊!帮我叫住他!”贺天急忙指挥不远处的经理。

没等经理走到厨房,莫关山又大步流星地来到贺天桌前。他手里握着一把银色小刀,经理小跑着也没赶上他的脚步。大厅里一阵骚乱。

他身上混杂的味道,扑了贺天一脸。贺天还没分辨出一二,一道银光就在他面前闪过,带起一阵风。贺天向后靠了靠,杯里的红酒纹丝不动。

前面的餐桌上,银色的刀刃没入了将近一半。

莫关山恶狠狠道:“什么刀我都不要了,别再来烦我。”

贺天也不是吃素的。

他仰头把红酒一饮而尽,拦住要上前的经理。贺天单手拔出小刀,对上莫关山的眼神。

极致的愤怒,炽热的恨意。绝对纯粹的感情。

他贺天要品尝的,从来不只是莫关山的菜肴。

莫关山没有忘记他的身份,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拳头被贺天一根根手指掰开,再被塞入那把刀。刀柄上的体温传入手掌,在心里烙出个印子。

然后手掌内外被两个温差包围,引着抵在贺天的颈侧。刀刃可以轻易割开皮肤。

莫关山想挣开,无奈贺天力气太大。

“无论如何,你不敢。因为我,对吗。”

贺天的吐息间萦绕着红酒的醇香。他的眼神太过可怕,就像危险的毒蛇,紧紧缠住莫关山。莫关山觉得自己快要被勒死了,不由得移开目光。贺天背后的经理正在指手画脚,样子十分滑稽。

可是莫关山笑不出来。

“记住我的话,我不想说第二次。”贺天说完,飞快地亲了一下莫关山的脸颊才松开他。

莫关山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肯定跟经理一样。他手一滑,贺天的颈侧多了一条血线。

贺天好像没注意到一样,转身对目瞪口呆的经理道:“今晚的菜我很满意。这张桌子给我留着,”又指了下莫关山,“还有他。”

经理很快便反应过来,对贺天一番点头哈腰。

莫关山呆呆地看着经理送走贺天。贺天没有回头。

进了厨房,立刻被一帮人围着问长问短。莫关山想扶一下额头,发现手里还握着刀。他把刀刃折回去后随手砸在不锈钢桌上,弄出“咣”的一声,众人立刻噤声。

莫关山想了想,又愤愤地把刀塞回裤袋里。他告诉厨师们,今晚来的不是米其林,只是一个普通的客人而已。

厨师们都松了口气。莫关山把厨房交给副厨,躲进储藏室里。

他皱紧眉头,用毛巾反复擦脸颊,把脸颊擦得几乎要冒烟。

自己很固执,但贺天比他更甚。

贺天脖子上的血迹早就干了。他一直坐在车里等着,耐心地把打进来的电话一个个挂掉。


TBC

丰绅最近有点烦

勇者大冒险/荼岩
文:Sir. Altoria

部分设定已忘记
OOC有!太有了!绝对有!
请注意避让

因为丰绅在王鬼曼童大战的时候强行和安岩建立了共感,所以他有时候会看见其他人看不见的东西。

然而最近他深受其害。

某夜,丰绅入睡之后突然觉得心跳过快喘不过气。他睁开眼,有个短发男人正覆在上方。定睛一看,居然是THA的神荼!

他头皮一紧,想抬腿踹开。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,双腿正在被缓缓分开。

他的裤子中滑入了一只手,时轻时重地抚慰它,偶尔转移阵地,向下方的幽洞探去。

丰绅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,甚至蔓延到头皮处。他想逃开,偏偏又舒服得紧。

忽然一道白光炸裂在眼前。

丰绅从“梦”中惊坐起,满头冷汗。

可恶……那个神荼,不对,还有安岩。

他皱着眉头,第五十八次道德经还没默念完,天就亮了。

除去塔塔雅,他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徒。

这只不过是个开始。

某个星期六的早上,他正在吃香蕉的时候,眼前的香蕉突然被陌生的画面取代。

他看见安岩被人抱进浴缸中,很快他也被水的温暖舒适包裹了。随后一只长腿浸入浴缸。虽然安岩只是有点心跳加速,但是丰绅心中立刻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神荼的脸慢慢放大,最后丰绅视角里只剩下冰蓝色的虹膜。

天降大任于斯人也。安岩要吻,丰绅不得不跟着一起吻。

很快,丰绅觉得自己,不,安岩要昏过去了。

共感中断前的最后一刻,他暗骂安岩这厮居然不会换气,还把炫耀闭气时间很长的神荼一并骂了。

“你的鼻血真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啊!佩服吧,我可是下了功夫研究中国文化的。”卡卡雅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
丰绅感到热流从鼻腔内不断涌出。他想摇摇头清醒一下,立刻被卡卡雅固定住了脑袋。

“别晃头颅洒鼻血,你这登徒子!”卡卡雅自信地展示她深厚的中国文化功底。

“你!休得胡言!”丰绅气得起身就走。

卡卡雅的阻止为时已晚:“哎等!……等。”她随即戏谑道,“你看,你的节操都碎了一地,还装正经。”

丰绅低头去看,手中不知何时断了一截的香蕉上沾着几滴鼻血。他抬起脚,鞋底上和地上被碾成泥的香蕉就露了出来,还有少许坚强的香蕉块从鞋底上缓缓脱落,然后重蹈覆辙。

他觉得自己的心情一瞬间变得很糟糕。

卡卡雅的汉语学习笔记:

记一件有趣的事

今天这风筝吃香蕉时无端端又呈痴呆状,捏断了手中的香蕉,断的那一截掉地上了。我拍拍他肩膀道,风筝,你的节操掉了,还不快捡。谁知风筝突如其来的鼻血,犹如滚滚长江,一泻千里。

后来,风筝不顾我的好心劝阻,一脚踩上他掉的节操,还把它碾碎了。

我终于能够领悟什么是节操碎了一地了。很好,又学了一个新句型。

我可谓是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。

(完)

丰绅觉得这样下去不行。

他好几次怒发冲冠,但是都忍住了,并且反复告诫和安慰自己:不要生气,发型会乱。不要流鼻血,塔塔雅会笑。

这个状况,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安岩那里去。安岩他们就约了顿饭,说是可以帮他改善现在的状况。

一顿酒足饭饱后,安岩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两个东西递给丰绅。

第一样是粉色盒子的美媛x肾宝。安岩看着丰绅皱起的眉头,以为他不解,于是解释道:“喝这个你晚上就不会尿频尿急了,专治肾,不含糖。”

第二样是一本书。《好妈妈精选睡前故事之舞法天女大战巴拉拉小魔仙》,作者是一个叫严安的人。丰绅看了安岩一眼,神荼立刻回视。

安岩笑了笑,挠挠头道:“你睡不着的时候可以看这本书,催眠效果挺好的。”

其实,这本书是安岩醉酒后熬了一个通宵写好的。

另外5个室友们都吵着要看,安岩就在睡前朗读这本书给他们听。

结果安岩和其中4个室友睡着了,还有一个笑点太奇葩的一直没睡着,在半夜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,把整个宿舍都吵醒了,连楼下的狗也叫了几声。

第二天安岩宿舍就被扣了20分,和宿管大妈的孽缘就此结下。不过那都是后话了。

丰绅在心里背完了一遍三字经后,对神荼道:“汝应以黑布覆于其眼之上。白日宣淫,成何体统。”

神荼淡淡道:“子曰:「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非礼勿言,非礼勿动」。”

卡卡雅问道:“为什么男人聊天,话题总是朝着越来越下流的方向发展?”

丰绅怒,遂拂袖而去。

安岩在他身后大叫:“喂!你的药!还有你的书!”

丰绅最近有点烦。

有点烦。

点烦。

烦。

END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没有大纲的贺红文比较后的片段

19天/贺红/贺顶红/天山 whatever  一_一|

文:Sir. Altoria


女人没想到自己被贺天带到了花园里。

花园里只剩下光秃秃的泥土,一个红头发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清理被拔下来的花,然后从脚边的一堆工具里翻出一把小铲子。

贺天把手中的毛巾扔过去,准确砸中红发男人的后颈。莫关山抖了一下就弹起来,表情凶恶地转身,见到有陌生的女人,改瞪贺天。贺天毫不在意:“把汗擦擦去喝水。”

莫关山草草擦了擦,对一直盯着他的女人道:“早上好。”女人也道:“你好。”

莫关山想了想,在手腕处缠好毛巾,把地上的花抓成一捆递给女人:“这是刚剪下来的花,很新鲜的,送你。”“谢谢,不用了,你留着吧。”“我不喜欢花,留着也是浪费。”“好吧,谢谢。”女人接过了花。

贺天看着女人手里的花,越发不满:“那我呢?”

“你会养花吗?还有我警告你别再碰我那盆薄荷。”莫关山说完,走回土地里用小铲子挖土。

女人捧着花,看了眼贺天。他的眉毛沉了下来,嘴唇微抿。女人暗自称奇,贺天居然也有忍气吞声的时候,真开眼界。贺天的注意力一直在那个红发男人身上,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,但她可不想继续傻站着。她问道:“贺天,你带我这里来这里是什么意思?让你的园丁给我送花?”

贺天看了她一眼,道:“给你介绍一下,那个红头发的是我爱人,专职给我种花。”

女人太惊讶,没注意到贺天炫耀的语气。她刚瞪大眼睛,红发男人就跳起来大叫:“扯淡!胡说八道!我明明……”

莫关山没敢往下说,因为他看到贺天表情凶狠地做着口型:“再说做掉你。”

他在心里暗骂一通,忍不住对贺天比了个中指。

“你、你们……”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莫关山把小铲子用力插进土里,不情愿地补完刚刚的话:“我明明是种菜的。”

“哼,”女人把手中的花砸到地上,“别以为你耍这些小手段就有用,告辞。”

“你大可以告诉他们我的意思,慢走不送。”

贺天看着女人的高跟鞋在土里一戳一个洞,心想他得给莫关山买双高跟鞋,在土里踩上几个来回就不用松土了。配什么裙子好呢?

感受到危险的目光,莫关山转过身道:“刚刚那女的谁啊?难道是她种的花?靠,这些花怎么办?”

贺天一把抓过他刚收拾好的花,顺便把人拽过来:“不用管她。我允许你给别人送花了吗?嗯?”

“反正留着也没用……”莫关山赶紧推开贺天,“干嘛啊!”贺天亲了他颈侧一口,才松开他。

“去做饭。”莫关山被拍了下屁股。

“够了啊!”

贺天看着莫关山远去的背影,突然知道怎么处理手中的花了。

贺天从那个女人出现之后就没正常过,莫关山想。

在贺天的要求下,他们7点之前就吃完了晚饭。饭后姓贺的又主动帮忙洗碗,还催他去洗澡。
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
莫关山洗澡出来后屋里一片漆黑,卧室门紧闭。他推开门,果然。

贺天穿着黑色睡衣,侧卧在床,周围全是各种颜色的花瓣。昏暗的灯光中,贺天的表情朦朦胧胧的。

作为一个厨师,莫关山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:“你真当自己是黑毛土猪啊,还自己给自己摆盘哈哈哈哈……”

贺猪妖对他招招手:“过来。”

“这我的床!噗哈哈……”

贺天一动不动,连表情都没变过。他知道贺天不高兴了,赶紧憋笑,转身就走:“那我去你房间睡。”

贺天“啧”了一声,很快就走到莫关山身后抱住他,“你听我的话就这么难吗?”

“那你有听过我的话吗?”莫关山浑身一抖,“啊!”

死贺天在舔他的脖子!

他在贺天的怀抱里转过来,用力推贺天:“我说放开你听不听?”

“不听。”嘴唇贴着嘴唇,模糊了发音。

莫关山连白眼都翻不成,很快就难受起来。

贺天的手贪婪地享受肌肤的触感,反馈到大脑中形成了更深沉的欲望。

【拉灯】

TBC

大白天写这个好刺激好有feel啊,两个舍友一左一右,觉得自己好虚x _ x

2016年8月17日 12:00—24:00

【接三叔今年817的杠铃般的笑声】
文:Sir.Altoria

上完大号,我把手机塞进裤袋里,反手摸到马桶顶端准备按下冲水键。结果我的手从左扫到右,蹭了满手灰尘,却迟迟没找到冲水键!

不会吧!我连裤子都顾不上提,连忙起身查看。

马桶顶上真的一个按键都没有!连侧面也没有!我擦好屁股,想把马桶顶部的陶瓷盖子搬起来看看里面的抽水装置,结果那个马桶是一体的,顶部连条缝都没有!

应该不是红外线感应,我找不到在墙壁上的感应器。难道是声控马桶?我拍掌又跺脚,还嚎了一嗓子,马桶纹丝不动。

我绝望地想,该不会是光敏马桶吧?

我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男生,普通地来到我大姨妈的表姐家里玩,普通地借了她家厕所用。可是为甚!这种事会发生在我身上!

我明白天降大任于斯人的道理,所以我把马桶盖放下,把厕所门关紧,然后横跨过一整个院子去到井边打水。

打水的时候我听见一个大嗓门叫道:“咱们天真就是厉害!不愧是大学毕业的,有了理论指导干起活来鬼斧神工浑然天成……”“别嚷嚷!我们要珍惜现在来之不易的和平,知道吗?”

说普通话的外地人?我扭头看见隔壁院子中央站着一个胖子,旁边是一个个子更高、年轻一点的大叔,双手叉腰。

还好我大姨妈的表姐跟她老公去村委会里打牌了,一时半会回不来,我有足够的时间冲厕所。然而今天我的排遗有点多,一桶水下去只起到稀释作用。

我打第二桶水的时候,高个子大叔走到两家院子的围栏边问我:“你是这家的亲戚吗?看着挺面生啊。”

我没理他,有点吃力地把水提到井口边。

他又继续说:“你打这么多水,是要去冲厕所吗?”

我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他双手一摊:“哎呀,不光是你一家,周围这几家差不多都这样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他淡淡地解释道:“我今年刚搬到这里,对你家亲戚算是有点了解的。你说,她是不是性子有点急,脾气有时候不那么好?”

想起大姨妈的表姐的大嗓门,我点点头。可是这跟诡异的马桶有什么关系呢?

“她平时是很热衷于养鸡的,你也知道吧。可是村里对于每家每户养鸡数量都是有规定的,你数一数,不算上小鸡,是不是超过了22只?”

我拒绝道:“我还没冲完厕所。”“我相信你肯定半分钟不到就数完了,你试试?”

没人教过你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吗?我15秒就数完了:“23只。”

“你看,就是多了这么一只的问题。鸡多,鸡屎就多。这几天下暴雨,地下水倒灌,把村里扔到下游的鸡屎冲进排污管里了。我们这几家的厕所就是这样给堵了,今天才发现。”

“可是我亲戚家的厕所好像没堵啊?”

“你亲戚家那个马桶啊,声控的嘛,她老公从日本背回来的,在村里逢人就讲,讲了三天呢。”

他见我一脸不信的表情,摆摆手道:“不信你去看看,一体化无缝设计,没有按钮的现代简约风格,你看我都能背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又补了一句:“她嗓门那么大,声控的东西那么敏感,能不坏吗。”

突然我的鼻尖上有一丝凉意。我抬头一看,天空灰灰的,开始下毛毛雨了。

“赶紧回家收衣服吧,小伙子。”

我得赶在雨下大之前回家把衣服收了。想到厕所里的惨况,我犹豫道: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关系,我会帮你保密的,交给我吧。”他很像那么回事地对我眨了眨眼睛。

他睫毛好长!我回过神来,说:“拜拜。”

他对我摆摆手,转身朝远处另外一个正在喂鸡的男人叫道:“小哥,下雨了!回屋吧!”

我放心地回家了。

后记:
晚上睡觉前胖子夸道:“天真你那马桶改装得真是神不知鬼不觉,还把那小鬼给搞定了,组织表扬你!”吴邪向胖子炫耀:“你还说我膨胀!我平时那叫韬光养晦保存实力!”说着看了一眼毫无反应的张起灵,他正在用天花板催眠自己。

话音刚落,隔壁就传来大妈的尖叫和干呕声,堪比压到一堆惨叫鸡发出来的声音。

胖子赶紧关灯,吴邪把被子扯过头顶,张起灵闭上了眼睛。

得了,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。

我想养条鱼,然后取名叫文州

文:Sir Altoria
喻黄/AU/校园paro/HE/一发完结

黄少天觉得有点烦。

不知从何时开始,黄少天发现,自己第一时间观察喻文州的反应,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。

而且他居然也希望获得喻文州第一时间的关注。

他不禁质问自己:你是喻文州的什么人,有资格这样要求他?

明明队长对他是一如既往的好:在他上课快睡着的时候会叫醒他,在群聊的时候用一大堆文字泡刷走了队长的信息队长也只是回“^_^”,每次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会笑着叫他“少天”……

难道这样还不够吗?

黄少天更惊讶地发现,他内心深处的答案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,他在渴求喻文州对他更多的关注。

黄少天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烦。他需要一个倾诉对象。

黄少天在脑子里迅速筛选了一遍。虽然喻文州会耐心地解答,也会提出有用的建议,但是自己对他的那些小心思是万万不能让他知道的!所以第一个就要pass掉。郑轩那家伙只会觉得压力山大,顺便也让别人觉得压力山大。嗯,pass。

最后他选择了离他最近的张佳乐:“乐乐,如果有很多话想说又不能被别人知道,我该怎么做?”

张佳乐看着整个身子趴在他课桌上,眼神却不断往外飘的黄少天,又看着黄少天背后不远处的喻文州,心下了然:“那你就把脸伸进魏琛的臭袜子堆里呗,涤荡你的心灵。”

“卧槽,莫非你试过?”黄少天没有找到喻文州的身影,又没有得到有用的建议,连反击的话都少了。

“我没试过,只是推荐你试试。”张佳乐有点看不过消沉的黄少天,“要不然你对着录音机说吧,说完了就听,听到你不想听为止。”

“啊啊啊这么重要的事情录进录音机里怎么可能安全!万一被人听到就死定了!绝对不行!不行不行!”一想到这种后果,黄少天觉得头都要炸了。

正当黄少天抱着校服外套趴在桌上纠结时,他听见喻文州轻声问他:“少天,怎么了?不舒服?”

黄少天把头一转,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就坐到他旁边的喻文州。

心下一惊,黄少天急忙把脸埋进校服外套里,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着喻文州。

“没有啊,我没事。”黄少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。

黄少天希望自己不会脸红,或者脸红了不会被喻文州发现。“喻文州怎么还不走开啊啊啊啊啊啊!”黄少天在心里泪流满面地挠墙。

“是吗,我看看。”

下一秒,喻文州的手就贴上了黄少天的额头。

“!”黄少天被吓得紧闭了一下眼睛,再缓缓睁开。喻文州觉得黄少天像个动物宝宝,眼睛睁得大大地看着人。

对方的体温从相贴的地方传出来,温柔地在两人心里烙了个印子。

黄少天知道向谁倾诉他心里的小秘密了。他想养条鱼,然后取名叫文州。

拿定了主意,黄少天“噌”的一下坐起来:“文州!我刚刚在想,我周末要去花鸟鱼虫市场逛逛,你去吗?”

喻文州收回手,慢慢攥紧:“少天想我去?”

“嗯!”黄少天用力点头。

喻文州笑起来:“好啊,那周末一起去。”

到了周末,两人从地铁口出来找到花鸟鱼虫批发市场的门口,都出了一身汗。

黄少天用一边手背擦着额头的汗一边吐槽道:“没想到这个市场竟然在芳村,好远啊!”

喻文州站在黄少天旁边盯着他说:“这地方很大,跟紧点,不要迷路了。”

“跟你走我不怕迷路。”黄少天有种莫名的安心。

“那走吧。”喻文州自然地用手环住黄少天的肩膀,“人很多,怕你被挤走。”

“喂喂我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男子吗?要挤也是我挤别人啊。”黄少天嘴上抗议着,却没有把喻文州的手弄下来。

怎么办,心跳越来越快了,比刚刚一起搭地铁的时候还快。

问了路人之后,黄少天把喻文州带到鱼类专区。

据说这个是G市最大的花鸟鱼虫批发市场,过来一看,果然没错。

这一条长长的过道两边全是卖鱼的。有把鱼装在盛了水的箱子里放在地上卖的,有把鱼装在玻璃箱里卖的,有把鱼装进塑料袋里摆在架子上卖的。

颜色鲜艳外貌奇特的鱼一大团地游来游去,让人眼花缭乱又移不开眼。

黄少天拖着喻文州的手东逛西逛,看到特别的鱼还叫喻文州帮他照相,或者叫路人帮自己和喻文州拍合照。喻文州拿着两人的东西,跟黄少天一起走走停停,每隔一段时间就让他喝水。

顺着小路一拐,他们走进了一家有空调的店。这家店没有把鱼摆在外面卖,所有的鱼都在玻璃箱里。

黄少天只买一条鱼。他得选一条看起来跟喻文州一样顺眼的鱼,不然他对着一条奇形怪状的鱼叫文州很难不笑成傻逼。

这家店的鱼大小刚好适中,黄少天一边叹空调一边细细比较起来:啧,这种鱼又凶又蠢,你以为你牙齿地包天人家就怕你啊。
老兄你身上的斑点也太多了点吧,真是辣眼睛。
为什么这种鱼是长方形的?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吗?如果有,就两个。

这家店正中间有一大缸神仙鱼,每条鱼只有一元纸币的一半大,整体呈三角形,粉色的鱼身圆圆鼓鼓的,大大的鱼鳍和鱼尾都是透明的。黄少天觉得这是一缸会动的粉色棉花糖,或者是调皮的粉红色云朵。

他想跟喻文州说,却发现身旁没人。他看了看身后,也没人。

那团棉花糖刚好都游到了鱼缸的另一边。在粉色的空隙里,有一双黑色的眼睛正看着他。

那目光穿过流动的粉红色海洋,就像灯塔的灯引导他的视线,直直照进他心底里。

喻文州的脸在来来往往的粉红云朵中若隐若现,带着他的心跳起起伏伏。

几块粉红色云朵飘过,喻文州的唇无声地动了动。

“我喜欢你”。

黄少天看清了。

他觉得自己在鱼缸里,跟着那些粉红色棉花糖一起恍恍惚惚。

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:“我也是”。

最终黄少天没能养条鱼,然后取名叫文州。

但是他有一个男朋友,名字叫喻文州。

END

又笑了好久

1.和表弟吃饭,问起他手指的指甲油还在否,毕竟开学了嘛。表弟说,早就被我妈磨掉了!我心里为表弟默哀了一下,边笑边问怎么回事。他说,他在他房间里用砂纸磨指甲的时候被他妈妈发现了,于是他妈妈就拿磨指甲的东西把他的指甲油磨得一干二净。我笑了一会,问,砂纸哪来的?他说,他去五金店买的,砂纸好便宜,1块钱2大张!我拿过他的手来看,发现他的指甲盖反射着光,而且很平,几乎没有弧度了 -_-||
……熊熊燃烧的熊孩子之魂啊🐻
2.表弟说他喜欢闻氯气的味道。他见我看着他,作出委屈的样子说,之前我在制氯气,可惜被制止了。我问,你在阳台上制氯气?按我的理解,在家里制氯气应该在阳台或者厕所这些地方。表弟认真地纠正我,不是,不是,我在客厅里制氯气。我说,所以人家才要制止你啊!把家里弄得毒气弥漫,那气体还是黄绿色的。听到这,表弟不厚道地笑了。我又说,算了,你也别在阳台制氯气了,你这一弄,臭遍整栋大楼。不知戳中他那个笑点,表弟发出了一连串杠铃般的笑声,像抽筋了一样。那样子真的太搞笑了,我也一起笑,根本停不下来。

总之笑了好久

1.表弟肤色较黑,大概跟从小喜欢吃酱油有关,是那种军训被晒黑的肤色。他在亲戚家洗澡时错用了洗衣液,洗完澡后跟我吐槽。我问他,你用洗衣液洗的时候没有觉得皮肤有一种被腐蚀的痒吗?他说没有,他洗了一会才发现用错了。我又仔细地端详他,惊恐地发现他似乎变白了那么一丢丢?!(⊙_⊙)    好像还不是错觉!!!

2.在表弟用洗衣液洗澡的第二天,我看到他的指甲上有明亮的反光。抓过他的爪子一看,发现他涂了透明指甲油,已经掉了一些。问他缘由,他说做化学实验时稀硫酸滴在指甲上,指甲盖变黑了,所以才会涂指甲油。一个boy去买指甲油来涂?我脑补无能,表弟说是一个女同学的闺蜜送他的。OMG     说着说着他从屋里拿出一瓶淡橘红色透明指甲油。       OMGx2     我表示脚趾甲也容易磨损,然后表弟拧开瓶盖给每一只脚趾都刷上了指甲油,还补了手指上脱落的指甲油。  OMGx3        于是我们一起愉快地边涂指甲油边聊天  <(¯3¯)>

3.表妹坐在沙发上缝着什么。她有两只小兔布偶,衣服是用奇怪的布料做成的。我瞥了一眼她旁边的两件小内裤,心说不会吧。表妹亲口证实了我的猜想,还向我展示小兔身上的套装:长裤,短裤,背心,裙子。布料柔软贴身,穿着舒适。我想,被表妹的旧内裤包裹着的两只小兔布偶应该是幸福的吧。(¯▽¯)

我这样黑Yellow Universe33真的好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终于把眉毛放到了正确的位置上